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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26 American Accent~
Blahblahblah~上周六晚和CI人们哈皮一通后回家开始翻一个FORUM的东西.貌似很简单的一些ppt资料.由于涉及到诸如IT啊通信啊网络啊计算机之类的背景知识,文字暴多无比句子又暴长无比,有些担心会想当然的辞不达意.况且英译中的难度往往要大于中译英,考查的是两种语言熟练应用灵活转换的水平,要达到中文译文的信达雅三层境界难度颇大,一般能够做到信与达已经实属不易. 当晚哈皮还未尽兴,只能收敛CI心,开始边查资料边google相关专业术语,从三点开始到第二天中午完成了大致的初稿,随后就是polish,re-polish,re-re-polish……看来看去愈加不满意,不停调整不停修改.一直都怀疑自己有时会有轻度强迫症,那种近乎病态的paranoia,对于自己喜欢的或是感兴趣乐于挑战的事请,总会完美主义般的想要去做的更好,拼了命的去追求那种所谓的尽善尽美.曾经有人告诉过我这样活着会很累,可我却以为生活有时就是需要去承受这样那样的刺激. 然后坐在本本前修改翻译,向同学的boss汇报,姑且我们也称他为boss,再哈七搭八忙完后,通宵后的第二天居然又被我这个没希望的家伙磨样功磨到了四五点才睡觉.第二天也就是周一,中午去学校的路上,boss急call一通,临时的mission impossible,就这么阴差阳错地从做做简单的口译变成了投资项目的陈述人,而且是围绕另一个一无所知的项目,与之前翻译准备的项目毫无关联.发言的时间就在第二天上午,在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里,要参阅资料熟悉项目背景,翻译修改制作ppt,准备30秒的pitch highlights环节和7分钟的presentation,考虑串词过渡操练发言,Geez~我不吃不喝不睡不休,只能硬着头皮从绝望中寻求希望了.下午财英课结束,提着大包和本本匆匆忙忙去了第二天的会场某四星酒店,结果当天晚上正好有人举行婚礼,没法开会没法预演,和一帮子人辗转到了中环上面的挪威银行会议室.估计是因为两天里总共才睡了四五个小时,开会时哈欠连连,听挪威人讲英语听到脑子爆炸,中饭晚饭又没时间吃,好在还有点心和咖啡提供,顺便请教熟悉了项目的有关内容. 晚上十点多回到学校,赶在南区打印店关门前打印了相关资料,又打车回家准备次日的发言.定装烫套装洗漱后凌晨开始挑灯应战,对着笔记本敷了整个通宵的面膜加眼膜顶了整个通宵的发卷.越是impossible的时候越是容易high起来处于高度的亢奋状态.一直都相信时间永远都是挤的出来的,人永远都是逼的出来的,潜力仿佛是个无底洞,你永远都无法预见到自己的尽头在哪里. 到了三点多打电话和boss过了一遍,然后继续改翻译修改ppt反复操练,五点多再次打电话给boss提醒他起床.随后开始换套装化妆遮黑眼圈吹头发配首饰,等我人摸人样出现在老娘面前时居然发现连吃早饭的胃口都没有了,只有力气喝喝红牛力保健吃吃金嗓子喉宝了.老娘又开始说什么诸如我还是最适合穿套装云云,就像是SY,GAGA等等等等都一致认为我适合穿那些一本正经的正装.好吧,还是坚持走formal+professional路线,深色套装果然使人一下子老了好多岁,严肃得一塌糊涂.貌似很多人都说过,我这人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是严肃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是满吓人的.anyway~ 七点多就到了酒店,熟悉场地调整话筒练习演讲并和同传沟通,在脑子里过发言的内容.反正等到后来自己上台的时候已经是又累又饿了,提起精神作微笑状开始presentation,边说一句边向同传点头示意外加眼神交流,播放ppt适当的动作手势加上脑海中临时闪现的火花.不过最废的就是我总是改不掉面部表情过于丰富的习惯,幸好在发言的过程中没出现什么像gaga在台下看到的差点吐舌头之类的尴尬表情.一通废话讲完后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感觉了,由于空调打得太低,我已经饥寒交迫了.自助午餐后下午的内容就轻松了很多,一帮子人谈谈项目啊投资啊聊天积累人脉喝喝下午茶,偶尔遇到个唐僧么也只能奉陪到底.五点多回家后就像是每次上完课打完一场硬仗般,一阵被掏空了的感觉,懒得挪动半步.在三天里两个疲惫的通宵后,我破天荒地六点多就睡了,一觉醒来居然已经是第二天白天了. 周三早上去学校,做正常读书人.周四进行了无敌的体能测试,错过了和HONEY们的又一次CI人大聚会.测肺活量的时候碰到了JP变态更年期妇男,我们这一行人都被他吓得半死,害得都吹也吹不动,以前大一大二随便吹吹就3500,3600,到了这次就只有2500了.这个JP男对每个人都狠三狠四,就会劈头盖脸一阵臭骂,看到此JP我连吹气都不敢吹了.长期不运动的结果就是体力严重下降,人越来越懒越来越容易疲劳. 今天晚上回家时顺便去观看了上海新东方学校七周年的庆典晚会,果真是牛人无处不在,好歌连唱惊喜不断,又一次大开眼界啊.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即逝.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还在紧张忙碌地为新东方试讲做准备,当时的场景甚至是细节都还历历在目.一遍又一遍讲课讲到口干舌燥毫无感觉,在家在寝室拿着话筒反复操练,一次又一次赶往国定路总部接受头头脑脑的审视点评把关.一点一点学会隐忍学会淡定自若学会适可而止学会自我疗伤,不再轻易情绪化或是被周围的情境左右自己的喜怒哀乐.这一年来的经历,使我逐渐懂得该怎样去承受一些东西,成为一个内心坚强的人. 2007/5/21 It sucks~昨天半夜出去high完后,众人做鸟兽状散开差路,忘了是哪位CI人情不自禁感慨了一计IT SUCKS~真是道出了我的心声啊,anyway LIFE SUCKS~ 每周一来到学校,总会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好好做一星期的读书人,可结果往往又是可想而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转眼明年就要毕业了一刚,难道我们真的会像马涛所说的那样——你们啊,到了毕业的时候连后悔都来不及,一见到我么就抱头痛哭。好吧,反正我也只是在刚进大学第一周的新生入学教育时见过他一眼,从此就再也没看到过这个所谓的“导师”。刚进复旦的那一幕幕还依旧清晰如昨,破旧的五号楼543的WS帮说反话的辅导员搞笑的班会在校园里和zoey东逛西逛被误认为是学姐,从本部到北区到南区某楼再到南区某楼的无数次搬寝室,亲切而真实。 说到寝室,又是一包气,则pla某天清早八早莫名其妙朝我发飚,熊猫组合一走么同党就没了呀,一个人也懒得和这种人理论了。看来人年纪大了就越来越麻木,就这么习惯了忍气吞声,好在还有一招叫作coldwar。anyway没碰到过selfish+self-centered到这种程度居然还那么有理的人,我也算是大开眼界了。阿拉已经够hd够仁至义尽了,弄挨想拿能?只要pla大呼一声我要睡觉了,我们迅速关掉大灯马上压低小灯,而且有时是8,9点这种很刮三的时间,我们那个苦啊,不敢说话洗脸刷牙洗衣烧水吃东西不敢发消息按鼠标敲键盘走路就像做贼一样还不敢开门关门,可她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设身处地这几个字怎么写,没事就喜欢指手画脚控制别人,每次打电话不是破口骂她老娘就是骂她男人,睡觉的时候事情多的要死配合各种声音且爬上爬下,反正最好人人都围着自己转都跟着自己的作息时间都听从自己的安排。想想从高中住校到现在,室友换来换去至少也能用三四个手来数数了,各则pla无敌了,不愧是集体生活中涌现出来的JP啊。 CI的事情还是有的,多少缓解了我郁闷已久的心情。周五下午去了趟同济,顺便参观一记人家的百年校庆,感觉人哈多,好像那里看来看去么也就这么几幢楼了。一个人在哈走八走,老远就看到了由CI人们组成的大部队,识别度极高的标志就是——anna的笑声+阿包的婀娜多姿,还看到了韩美丽+jeanie的twins组合,温柔美丽的牛人lynn,可爱搞笑的bt倩。去了密云路上某东北餐厅,发觉东北菜吃来吃去都是一小鸡炖蘑菇一猪肉炖粉条一地三鲜一拔丝地瓜等等。不过么吃什么东西本来就无所谓,重要的还是能帮老同学在一起哈皮哈皮,真是则劲啊。近7点时我有事提前离开了,在anna的千叮万嘱下,把一人一顿金钱豹铭记在心了,大家放心一计吧。随后匆匆奔赴另一个饭局,貌似是谈正事,结果么又开始东聊西聊,怎么听听人家都那么牛那么接棍,不是MCK么就是IBD,summer intern么动不动就是4万6万月薪,人人都是咨询的咨询投行的投行外行的外行牛校的牛校,要么就是什么“看过了怎么会忘记呢?”这种不是人的家伙。像阿拉这种噶么sense额拧何时才有出头之日啊。哎~ 昨天晚上又迎来了CI人聚会,之前帮zoey想切饭额地方就想了交管送光,想一个吃饭的地方往往比吃饭要难上几百倍。这个地方环境太高雅了适合couple约会不适合CI,OUT~那个地方太没新意吃烂掉了,OUT~这个地方太油要长膘那个地方太辣吃了要发,统统OUT~想了半体就起了则洋葱,拧发多又库一CI,从性价比看还是满各算额~还好么起则zoey拧的额米国拧推荐额black café,噶许多CI人大家济济一堂去盲人摸象啊。果然各则米国人额名字rob不是白叫的,一拉才刚帮一册起白相看来增额要乃阿拉rob掉了。Jk~除了则名字挂三了点,他还是一个很nice很easygoing的CI人。切饱亚饭走到则time square门口,阿包开始大跳艳舞,无愧为第一风骚+电动马达臀。 本来就四个人切切饭额,叫额拧么又才么空,结果么一记头就变成十个人了,大噶一路跑到人民公园里相则BARBAROSSA继续CI了,满灵额一则lounge,风格老remix额,阿拉伯么不阿拉伯印度么不印度尼泊尔么不尼泊尔北非么不北非。拧多的来位子啊行发则,跑到两楼一看十个人额位子最低消费1500,各则rob看来四要rob阿拉了,大噶才穷学生呀旁边小桌子拼拼算了。后色来就无聊到开始five-ten, seaweed seaweed,我么继续猜谜语,两则米国人坐在旁边吸一种有个罐子有根管子弄的来像吸鸦片一样额水果味道的烟,放眼望去老外勒多,男拧么都老cute额女拧么都老curvy额。就是里面不大通风哈闷哈热,灯光和布置又很有糜烂的感觉,一个字——妖。发觉则rob居然也是经院额,一额老师还是张军一刚,另外一额是阿拉班某拧拉牙,真高级啊。两则米过拧额回答阿满一多汗额,特别是why are so many women against marriage各则rude joke,LOL~CI到十二点多大噶又开始调方向了,回起额回起,继续high额么继续high,结果一CI么到是CI出很多新发现了。 本来刚好起行则club白相相各搜么想要hiphop点额,跑到了老早起过额pegasus,看看外面么叫撒Judy Q,发觉苗头不大对,后头拧噶一口咬定说就是以前的pegasus。好吧,跑进去一看差点么昏古起哦,哈昏暗哈迷离,几则兔女郎猫女郎则的来比bikini还bikini,再下去么估计阿库一strip dance一记了。阿拉几额CI拧阿算的open了,比古置身于鸡群鸭群中还是老挂三额,特别是则rob呀,乃么要变成阿拉rob一了,大噶则好进起一些些么就册起了。 走伐走伐走到bbf,则门口拧多四多的来,大噶才来盖排队要么就等伐等伐,各两体有则发晓得撒地方来额DJ所以门票涨价了。 阿拉又老废额开路了,蹬了高根鞋走得来脚都要断掉了,发现又么希望额起了则老无聊额地方Rojam,反正噶晚起了么阿就free了,比古真是哈戆哈戆越来越戆,hiphop则小厅么拧额一刚。想想老早大噶大一额送光还满兴致勃勃起一米的high来,而且起了满多趟阿么现在看起来那么萧条。Lynn说各大概是上海最早额,zoey刚了句老经典额,到底是各地方变了,还是阿拉变了啊?后头就伐晓得撒拧刚了句IT SUCKS~ 两点多回到家又开始忙东忙西了,则forum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啊,则ppt里的背景资料很多都不熟,这个公司的exclusive summary阿么的,要翻的东西又多又长,本来想好好睡一觉了,狠一狠心,结果又是一则通宵了。今天一天都在电脑前翻翻改改弄弄,前面还帮则boss过了一遍,哈切列呀~ 喉咙又发来塞了,困高起了~等些还要起学堂,则周翼啊周翼弄要哈色阿拉啊~ 2007/5/14 Happy Mother’s Day~"M" is for the million things she gave me, 祝伟大的老娘母亲节快乐~
正常情况下,我们貌似会以“老妈”来称呼自己的母亲,可我却有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习惯,无论是当面还是对外人提及时都喜欢称母亲大人为“老娘”。曾经有很多人问过我,你这样称呼你妈,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高兴啊?我说放心放心,她从来都不会介意的,我都叫了N年了。 说来也觉得奇怪,日常生活中爸妈还有我,三人之间的称呼总是会没大没小,戏谑的嘲讽的夸张的搞笑的恶毒的,各种版本一应俱全,可谓是日新月异。旁人听来都会大呼不可思议。可能是由于爸妈足够开明与宽容,提倡地位平等,导致了我的肆无忌惮,也习惯了三人之间有话就说有什么就放的氛围。以至于偶尔和家里通个电话,挂断后室友总会感叹道,原来你刚才是在和你妈通电话啊,你怎么这样和你妈说话的啦?我回答道,啊?很正常的啊,我在家一般都这样和爸妈说话的啊。 想来和老娘之间的关系就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记忆中的她从来都没有用母亲的身份去给我施加过任何压力和威慑,更多的是沟通和交流,因为她太了解我的秉性了。平时的交流未必算得上频繁,我和她都是那种忙起来就会马不停蹄甚至会顾此失彼的人,我常常喜欢玩隐身游戏玩失踪玩短期突破,她加班时会忙到晚上十点十一点,为了准备会议啊报告啊PPT啊早上四五点就起床忙东忙西。因此有时那种细水长流般点点滴滴的交流会让我们都受益匪浅。 从高中至今每当住校时偶尔每周一次或是每两周一次的电话,或是当我们看到什么励志文章啊实用生活小贴士啊成功经验等等会互相推荐并email给对方。有时她也会在我周末回家时拿出报纸杂志之类的说,这篇文章你一定要好好读一下,而我也会拿出某张片子对她说这部电影你一定要好好看一下,随后会顺便谈一些各自的体会和感想。周末或是放假在家时,如果我和老娘都有大把的空闲时光,通常会用来聊天,噶噶三胡谈天说地东扯西扯。可能在老娘眼中我永远都还是个孩子,虽然她从未表露过。正因如此老娘往往都会用过来人的经验教训给我指点迷津,同时她也会和我分享很多工作中的感悟,有时诉说自己的压力烦恼郁闷,而我又充当起了朋友中的知心大姐加心理医生的角色,给她提供一些建议和解决方法。我和老娘都是属于P话很多的人,而她说话也是那种颇具节奏感抑扬顿挫声调超多的人,有无数次当同学朋友打电话到我家时,都会把接电话的老娘误认为是我,有无数次当我接电话的时候,总会被对方误认为是老娘,无论是亲戚还是朋友。 老娘和我有不少共性,极其的乐观开朗,有着过剩的笑容和过剩的精力。从小她就教导我要学会独立,成为一个内心坚强的人。于是渐渐当我长大成人的时候,习惯了即使再疲惫再痛苦也能够迅速地去自我疗伤。老娘有时会和我谈起一些过去的事,他们这代人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文革动乱改革开放,幼年少年时没有机会接受到高质量教育,以至于踏上工作岗位后才深知自己的不足。后来老娘重拾起课本,那段时间里总是挺着大肚子去上课,周围的人常会半开玩笑地说,油,弄看呀,度度皮还来桑库闹。我出生后,有个极为变态的习惯,白天呼呼大睡,一过晚上十点就开始哭啊闹啊要吃喝拉撒啊,据老娘说她那时只好把摇篮放在书桌边,一手拿书一手推摇篮,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咖啡。当时爸妈白天都很忙,根本就没时间来管我,于是老娘去找来了小保姆,也不知道是当时保姆质量太差还是我太难弄,老娘前后换了16个保姆,其中最夸张的是一天之内换过3个,好在当时我家附近就有一保姆介绍所。我开口说话比较早,大概10个月就会说了随后过了几个月就能走路了。老娘灵机一动,把户口本上我的出生日期改动了一下,11月就变成了8月,在我一岁多一点时候就被老娘一狠心送进了托儿所,随后莫名其妙地先后在两家托儿所多待了一年。 记得在我出生前,老娘看到当时学乐器巍然成风就托人带了一台卡西欧,大概在三四岁的时候我开始了无聊至极的学琴生涯,可惜我对这个丝毫没什么兴趣,而且从小就有某种逆返心理,结果学了没几个月就没有下文了。老娘通过观察发现我对写写画画很感兴趣没事就喜欢涂涂弄弄,而且画出来的阿狗阿猫还是很有板有眼的。于是在之后的那么多年里,每周两至三个晚上,总是会出现这样一幕,老娘一下班就冲回家,和我快速解决晚饭再拖着我去艺校,从最初的书法国画直到后来的素描水粉水彩版画油画等等等等。双休日节假日又拖着我去买各种绘画工具,去看画展展览,去公园路口水乡小镇写生,去参加各种美术比赛,去把我的作品请人裱好或是制作成扇子的扇面等等等等。老娘还很有超前意识的在我读幼儿园大班的时就送我去学了英语,对于这一切我永远都心存感激。尤其是在当时的两三年里,老爸一直在珠海工作,老娘一个人一边忙碌地顾及自己的工作,一边又当爹又当娘地带着我东奔西跑,想来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很多我早已淡忘的细节,她总是能回忆起来,并会心地微笑着,诸如小的时候我经常会一个人在家,她就这么扔给我一包方便面一根火腿肠,门一锁直接去上班了,而我到也没造成过什么玩火玩水玩电玩煤气等危险事件,一个人自得其乐,估计是当时防腐剂摄入过量导致我的IQ多少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两三岁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一个胳膊脱臼了到也没大哭大闹,老娘下班回家时发现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用另外一只完好的手在搭积木,自娱自乐。上幼儿园的时候,一个人在家里会站上几个小时,不停地写书法画国画,真奇怪我这种心定不下来的人怎么会如此有耐心有恒心呢,果然应证了人老了不中用了的真理。老娘说她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回家后发现家里停电,天气又闷又热,我居然汗流浃背地站着画国画,汗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宣纸上,旁边还放着好几张刚画完的作品,当时我还对她说,因为明天要参加比赛了所以我要练习练习云云。第二天参加比赛时,我和其他的小朋友关在一个大教室里作画,比赛后老娘来接我,看到我居然在第一副作品发挥失误的情况下,又抓紧时间多要了一张宣纸重新画了一副新的作品,她说自己当时看了都觉得惊讶。后来还发生了很多很多其他的事,她带着我星期几星期几晚上学英语星期几星期几晚上学画还带着我去考小主人报社去参加各种比赛去参加各种培训辅导班等等等等。老娘为了我放弃了很多很多,而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坚持下来,真是很不容易,因此从小到大,在我眼里她一直都是一个无比坚强的女人。随着我渐渐长大,老娘说自己的压力也慢慢减轻了,到了我四五年级,她就大胆地让我一个人东奔西跑。去上课去采访去任何陌生的地方,我就这么背着个大包手里握着地图零钱屁颠屁颠地上路了。后来老娘说到很多很多诸如此类的事情,往往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当时是故意要那样做的,故意不去管你,看你自己怎么办。晕~ 说实话,我始终万分地感激老娘,感激她早期的教育方式,感激她所为我付出的一切。虽然性格脾气决定了我从来都不会说出一些肉麻西西的话,从来都不会发嗲撒娇作天作地,从来都没有给父母一个拥抱或是对他们说上什么我爱你之类的话。最多在老娘生日的时候送她一件心仪的礼物一份意外的惊喜,或是在今天送上一句,母亲节快乐。不过一直都发自内心的觉得,老娘这人真TMD不容易,真TMD伟大~ 2007/5/3 The Five Factor Personality T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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